壁纸之家手机壁纸节日维尔纽斯12月25日消息(记者 童遐迩)艳婢小桃高H

维尔纽斯12月25日消息(记者 童遐迩)艳婢小桃高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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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遐迩下了解剖台,换上去夜店的行头,直奔刚开业的那家“欢喜否”。

    太多情绪需要狠狠宣泄一下。

    喝到半醉时,一个年轻男人过来挨着她坐下。

    童遐迩斜睨他一眼,起身准备再去跳一段。

    手臂却被年轻男人一把攥住。

    四个小时后,凌晨三点十一分。

    被子落下去一小截,童遐迩露出脑袋,眼神盯着敞开的阳台门口,男人黑沉沉的背影终于让她清醒。

    一晃四年没见了。

    有关他的消息,还停在当年那个“少年影帝闻铭退圈被送进精神疗养院”的娱乐大八卦上。

    她没想过会再见。

    没想到再见,竟然是在奚市商界大佬闻海训的死因鉴定解剖台上。

    一天前,大佬在家中突然猝死。

    闻铭作为大佬独子,向司法鉴定中心申请了观看解剖全程,眼睁睁看着亲爹被开膛破肚。

    童遐迩是主刀法医的助手,也在场。

    她亲手刮了大佬的头发,做了胸腹缝合,大佬舌头也是她动手取下来的。

    一晃神的功夫,闻铭已经走回屋里。

    童遐迩也掀开被子,下地直奔浴室。

    闻铭盯着她后背蝴蝶骨下的一道伤疤,问:“童法医,闻海训的死因鉴定书,能加个急吗?。”

    “准确点,应该叫我司法鉴定人,”童遐迩关上浴室门之前,“加急不了,等着吧。”

    洗好出来时,闻铭已经不在。

    童遐迩比平时早了半小时上班,去咖啡厅买了冰拿铁坐下喝。

    她把手机上卸载了四年的微博APP重新安装回来,登录自己账号。

    热搜榜上,第二条赫然入目。

    ——退圈影帝闻铭冷眼旁观父亲尸检现场。

    再往下看,还有另外两条跟闻铭有关的。

 维尔纽斯12月25日消息(记者 童遐迩)艳婢小桃高H

    ——闻铭彻夜未归一直未现身父亲灵堂。

    ——闻铭前经纪人现身灵堂疑似为少年影帝回归做准备。

    正看着,手机上弹出一条新微信,叫文姐的人发过来的,童遐迩猝不及防呛了口咖啡。

    文姐是闻铭以前的经纪人,太久不联系都忘了还有对方微信。

    文姐直接就问,童遐迩昨夜是不是和闻铭在一起。

    紧跟着又发来一条,说闻铭目前失联谁都找不到他,能找的地方基本都去过,就剩一个还没试。

    不是不想去,是除了闻铭和童遐迩,没人知道这地方确切地址,情急之下只好来问她。

    童遐迩回了文姐微信,“我去找。”

    她开车直奔奚市东郊一个等待拆迁的老小区。

    车开不到小区门口,童遐迩下车穿过热闹的早市,七拐八折到了五号楼一单元。

    沿着破旧楼梯爬上三楼。

    贴着五花八门小广告的一扇门前,童遐迩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打出去。

    第一遍,无人接听。

    第二遍,再打过去。

    想好久刚要挂,对方突然接听了。

    童遐迩悬着的一颗心落地,“闻铭,我在门外,开门。”

    一分钟后,门开了。

    头发湿哒哒的闻铭出现在门口。

    “你不是有钥匙。”

    童遐迩一怔。

    随后硬邦邦的回答,“谁知道你这么多年还没换门锁,钥匙……我早扔了!”

    眼神紧跟其后,从防盗门和闻铭身体之间的空隙溜进室内。

    一股熟悉的味道,侵入鼻息之间。

    “你做饭了?”

    童遐迩不等主人允许,侧身挤进屋里,熟门熟路直奔厨房。

    闻铭关上防盗门,一言不发站在门口,举起白毛巾继续擦头发。

    童遐迩已经进了厨房。

    一张折叠桌上摆着早饭,冒热气的皮蛋瘦肉粥,凉拌海带丝,瘦肉丝炒榨菜,还有切开冒着油光的咸鸭蛋。

    全是她爱吃的。

    是过去某段日子里,她彻夜强颜欢笑后,最渴望得到的一份世俗满足。

    “多少年了,还按我的口味做早饭呢?怎么,把我彻底忘掉,就那么难?”童遐迩换上一副看好戏的表情,转头盯向门口。

    闻铭的目光穿过头发和毛巾搅和出来的缝隙露出半分,懒懒笑了一声。

    “笑个屁。”童遐迩喷了句脏话。

    闻铭就像什么都没听见。

    童遐迩冷脸盯着他:“文姐找你,找到我这来了。”

    没回应。

    “闻铭,当初为角色练的跟踪术没浪费啊,昨晚用在我身上,挺成功!”

    闻铭半个眼色都不给她。

    他进厨房打开一把折叠椅,摆到饭桌旁边,冲童遐迩招招手。

    童遐迩在心里吼自己不要听他的,可迟疑半秒后,屁股还是实实在在的坐了下去。

    闻铭拿起一把不锈钢汤勺递过来,“你以前吃饭用的,开水烫过了。”

    童遐迩没接。

    闻铭不管她自己吃起来。

    过了会,发觉童遐迩在瞄他手边搁着的文件袋,才说:“做亲子鉴定的材料我准备好了,预约了明天采样,等下帮我看看还缺什么。”

    昨天下午在解剖室门口,闻铭向她咨询做亲子鉴定都需要准备什么。

    她问谁要做,他回答做他本人和一个五岁小男孩的。

    看来是玩真格的。

    童遐迩突然抓起那把不锈钢勺子,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

    跟着口齿含糊的说,“没问题,我再看看能不能走个后门,亲手给你把这个亲子鉴定做了。”

    吃第二口时,文姐的微信又来了,问她现在什么情况。

    童遐迩把手机举到闻铭眼前,“我还以为咱两最后在一起那回,你已经把这地方交代了呢。”

    “咱两最后在一起,是今天凌晨。”

    童遐迩被这话噎了一下。

    缓了一阵,她才问闻铭:“玩失联,想干嘛?又是你们那套公关策略?”

    闻铭在刷碗,水流开的哗哗响。

    “想在下地狱之前,再有点自己的时间……”

    半小时后。

    童遐迩坐在自己车里,目送口罩帽子墨镜全副武装的闻铭上了一辆黑色商务车。

    回去路上,她耳边时不时就响起闻铭最后说的话。

    隔了四年,他又一次叫她姐。

    还说:“我知道闻海训就这么死了,你不甘心……别着急,还有我呢,你想我怎么死,做好准备动手吧。”

    无人看到,童遐迩此刻笑着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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