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纸之家娱乐新闻“影帝”王千源成名之作,口碑炸裂却票房惨淡,能上映已算成功了

“影帝”王千源成名之作,口碑炸裂却票房惨淡,能上映已算成功了

更新时间:

2012年,香港电影《桃姐》终于上映了。这部饱含了整个香港演员希望的文艺片一举拿下了多项大奖。

在影片成功的背后,是许鞍华导演愁眉苦脸,四处借钱的辛酸往事。

有些导演拍电影为钱,有些为名,但有些只为了一个念头。

2011年,中国内地上映了一部超小成本电影。电影宣发几乎为零,演员阵容毫无亮点,甚至很多观众都是因为无聊才去买票观看。

最终,影片以几百万的票房收场,亏得一塌糊涂。但每一个看完电影的人,脸上都带着满足感。

甚至有观众直言“看了《钢的琴》,觉得中国电影还有希望!”

01

《钢的琴》当年到底有多惨?

导演张猛还没拍完影片,账面上就只剩几十块钱了,逼得女主角秦海璐不得不自己掏腰包来投资。

当年的王千源名气还不大,为了能够让张猛顺利拍完电影,他把自己的薪酬全都放弃了。

细心的观众会发现,前妻这个角色虽然长得漂亮,但是口型和台词是完全对不上的,因为她是带资进组的韩国演员。

可就算这样,《钢的琴》还是因为资金断裂不得不停止拍摄。

这部电影不仅是导演张猛的心血,更是王千源才华的集中爆发。

要知道王千源当年可是推掉了一部大制作才加入了《钢的琴》,如今影片被搁置,最难受的就是他了。

他苦口婆心地跟张猛说:“导演,一定要把它拍完啊,就算不能上映,你给我留个底片做纪念也好。”

为了省钱,整个剧组都住在偏远的破招待所里,与务工人员挤在一起。张猛把旅馆的空调开到最大,底下放着拍摄的胶卷,几个工作人员就在里面冻得瑟瑟发抖。

《钢的琴》能拍完实在是太难了,影片收尾的时候张猛的账面就剩一百多块钱了。

听说崔永元来东北了,为了能够多搞点宣发,张猛买了两条烟就直奔而去,结果崔永元毫不客气说:“电影真不错,那架钢琴不如就给我吧。”

《钢的琴》虽然输了票房,却赢下了炸裂的口碑,王千源凭借出色的表演一举拿到了国际“影帝”的称号。

02

过去我们常说“工人老大哥”,可如今工人成了一个弱势群体。

《钢的琴》讲述的正是新时代下工人阶级改变的故事。影片主线是父亲离婚,为留住女儿,不得不造出一架钢琴,但隐含的内在情感却是新时代工人阶层面对变革的迷茫和失败。

导演张猛对于影片视角结构的运用,如同欣赏一幅巨画。

影片的开场,王千源与前妻分列屏幕两边,两人的着装对比鲜明,人物背景后的建筑暗示了双方的内心状态。

王千源这一边的顶棚早已支离破碎暗示婚姻对他带来的巨大打击。一个场景定位了影片的整个基调和人物内心,这构图实在是太强大了。

《钢的琴》运用了大量平推镜头来表现人物内心。

王千源第一次与秦海璐吃饭的时候,他向秦海璐倾诉自己名字,寄托了祖辈的美好期望。随着两人的交谈,画面被左移到了静止,人物消失的同时声音一直持续。

这种缓慢而又延续的转变深深诠释出了角色此时的内心情感,失落与无奈。

影片中唯一一次婚礼现场,张猛采用了上下结构来诠释主角关系。王千源与秦海璐站在高处主持婚礼,一对新人则从低处缓缓走向他们。

这种视角落差的效果恰恰暗示了两位主角彼此对婚姻的渴望状态。

最拍案叫绝的一段要数王千源撞见秦海璐出轨的镜头。

失落之余,王千源在树上点燃了一支爆竹,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烟雾腾空而起。此时镜头切换,王千源叼着一支香烟缓慢走入画面,他嘴里吐出的烟雾刚好衔接了爆竹的烟雾。

这种内心愤怒到无奈再到接受的感觉,被一阵青烟完美地勾勒出来,太赞了。

不靠剧情,而用镜头语言来表现人物张力的电影,《钢的琴》堪比当年的《无间道》了。

03

《钢的琴》的配乐丝毫不逊色于它的镜头运用。

很难想象一部电影可以混入多种风格的配乐模式,甚至连“超级玛丽”的游戏音乐都要重复运用两次。

可即使如此,你还是会找不到任何借口来否定这部影片对于音乐的异想天开。

忧伤的俄罗斯哀乐,奋进的战斗歌曲,调皮的小调再到怀旧的情歌,每一首音乐对于影片的节奏都运用得恰到好处。

正因为这些鬼马行空的音乐构思,才有了《钢的琴》颇具荒诞的视角效果。

而影片更重要的是隐藏在时代背景下的深深隐喻。

王千源骑的那个摩托车其实暗指了他的父亲,无论他走到哪里,这辆车都形影不离。

影片最后,钢轨掉落砸坏摩托车,随后他的父亲去世了。车没了,人也自然没了。

王千源纵然千方百计地挽留女儿,但最终的结果还是会失去她,这就是那个时代赋予工人们的最终结果。

就像那两座被炸掉的烟囱一样,虽然大家极力地努力包装它,但对于时代来说,陈旧就等于放弃。当烟囱倒下的一刻也就宣告了工人阶层最后坚持的失败。

中国的工人阶级是伟大的,他们可以无所不能地创造,甚至连8000多个零件的钢琴都制造了出来,可是时代的变革却抛弃了他们,但心中保留的工人般的意志和团结却从来没有消减。

《钢的琴》把对女儿的执念化作对钢琴的执念,又把钢琴的执念化作对工厂和工人的执念。

工厂没有了,这些人无所适从地改变着,他们使劲活着来适应新的生活。

如今,他们已经变成了现代人记忆中的悲哀!